晏清萧回头看了看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很是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开门走了出去。
回了房,晏清萧关紧房门,无力地靠了上去。
从前若听到凌玄书问这样的问题,自己明明会毫不犹豫地吼回去,现今为何竟什么话也喊不出口了?是对他的为人改了观,还是真地觉得没有回去是自己理亏?可那本来就是对他的一个教训不是么,怎么会因他的疑问便觉当真是自己做错?
只是……
这似乎是第一次听他唤自己的名字,居然意外地……顺耳。
“放他一个人在房里不会有问题吧……”晏清萧自言自语,最后还是决定不去理,“算了,我管他死活。”
凌玄褀向归雪门弟子讨了两个烤红薯来,回房时见到凌玄夜正在他们所居住的小院门前来回踱步,神色还有些患得患失,疑惑道:“四哥,你怎么了?”
凌玄夜抓住他,兴奋道:“你四哥春心萌动了!”
“……”凌玄褀鄙夷地甩开他的手,“你有不萌动的时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