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抱紧了小女孩。
空军面前,坦克就是只能等待死亡的铁盒子!
轰鸣渐渐过去了,世上恢复了平静。
纳尔逊推开了顶盖看了一眼:“不是炸弹,是慌乱中别的坦克和我们发生了亲密的接触。”
“我去修修。”驾驶员博塔一脸不情愿。
“等等。”纳尔逊示意一切都不要着急。
“....各车注意,最新命令!”电台里传来了营长的声音,他的声音一片严厉和肃杀。“欧洲人不准我们再次前进进入地中海新陆地。让我们军队就地缴械,贫民需要过境检查进入当地的难民营。可是明明是联合国批给我们的土地,可是就这么可耻的被西方人以维和的名义占领了,要求我们当寄居者,当难民。”
车厢里默不作声。
“这说明”营长的声音还在继续,渐渐的激昂起来。“联合国的决议都是纸上谈兵,一切都要
靠我们自己手中的枪和炮。上面已经决定,我们要将属于我们的地盘抢回来!”
“全体听我命令,一级战斗准备,5分钟后出发!让我们为自己的新家园而战!”
无线电中一阵杂音,车内一阵静默。
“车长....”弗雷最先沉不住气了。“我们怎么办?”
“丫的!”博塔气愤的砸着车壳。
弗雷一撇嘴:“我们能打过么?大西洋联军是现在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你看看刚才的f-35战斗机,我们的空军和防空雷达完全没看到,所以我们连事先通报都没接到。他们那么大摇大摆的飞过去就说明我们的军力跟人家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二代机打三代机怎么赢!怎么赢!你就跟我说怎么赢!”
“蒙德你的意见呢?”博塔转向炮手。
“神说:他们是受压迫的。神对于援助他们,确是全能的。我想我们去夺回属于我们的家园神是支持的。”
“车长”所有人看向了纳尔逊。“你为什么不说话?”
纳尔逊叹了口气,“我不说话是因为我要求你们做一件事!一件很难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要你们跟着我当逃兵....”纳尔逊眼神真诚。
“车长....这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只有当逃兵,我们才能保护我们的家和我们的家人。”纳尔逊笑了笑。“我们早就是一批被放逐的杀手。
我说杀手,是因为我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杀过无辜的人,我们为了前进,杀了阻挡我们前进的警察,保卫家园的赞比亚战士,杀了无辜的小女孩,杀了那辆t-64和无数数不清的人和战车.....无论我们能不能战胜大西洋联军,
我们都是要被审判的人,我们军队中的每一个人都是。
我们被放逐了。”
“车长,那不是我们的错......”蒙德有点激动
“无所谓了,这个审判,人类不做,神也会做。神会审判我们的心灵,我们这种人注定不能
再次找到一块地方当做自己的家园。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家,没有家人。”
纳尔逊从车壁上取下蒂娜插上去的那朵小花。
“这辆坦克就是我们的家,而蒂娜和你们就是我的家人......
我要保护你们只有一个办法——做个逃兵。”
纳尔逊摸着蒂娜稚嫩的脸,看着她:
“让我们一家人去流浪吧。”
纳尔逊说完了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电台在响
“我同意,”弗雷举手。
“以神之名,宽恕自己,我也同意。”蒙德举手。
“我....”博塔盯着蒂娜那双清澈无暇的大眼睛。“.....也同意。”
“好,全员听令,”纳尔逊表情严肃伸手拔掉了通信设备的电线。
“弗雷跑步去就跟营长说我们通信设备和悬挂被撞坏了,我们修好就跟上。”
“好我跑步去”
“博塔和蒙德,去拆悬挂。”
“明白。等等,队长,我们往哪逃?”
纳尔逊笑笑:“中东,坦军的指挥官还期待跟我们再次见面呢!”
烟尘四起,整个部队重新隆隆前进,道路上尘土飞扬,路旁的这辆号角坦克歪斜在路基上,蒙德和博塔拆卸着负重轮。
夕阳渐渐西去,整个队伍渐渐远去。世界安静下来,黄土地之上,几个人还在修理着负重轮,因为博塔发现他们的负重轮的液压系统似乎真的被撞坏了。
“博塔是不是,你瞎拆时拆坏的?”弗雷蹲在车上一边传递工具一边说着闲话。
“闭上你的乌鸦嘴。”博塔和蒙德显然不高兴。
弗雷一撇嘴抬头看向远方:“远处那是什么?”
远处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在向这个方向先进。
“是民兵吧,他们手里都是轻武器,正在向我们的坦克冲锋过来。”纳尔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看他们的情况一定以为我们是废弃的坦克,他们要过来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