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清喝了口拿铁,才道:“我之前被他们屡次三番的算计都没有回敬他们,现在也是时候收些利息了。”
“要我说啊,这些人都不是事儿,可怕的是你那女同学,你们同学七八年,你的家人对她那么好,你对她也不差,她居然也下得去手!”文景道。
“是我耽误了她好几年,我不怪她,只是她不该与虎谋皮跟肖哲他们合作,有什么不满她可以直接打我或者骂我,而不是听信肖哲的话,倘若肖哲要害她,那她分分钟就会被他们玩儿死,被那些人渣害了多划不来。”
冉清从始至终都没有怪过王美,这也是顾思凡懂他,换作别人的话,肯定会揭穿王美,不把她送进监狱怎么会罢休?
文景闻言一口拿铁喷了出来,冉清机灵的一个侧身,可是还是没有躲开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嫌恶的拿起纸巾擦了擦身上的咖啡,可惜今天穿的白色衬衣,所以注定是擦不干净了,瞪了眼文景,冉清也懒得理衣服上的污渍,端起拿铁慢慢品尝起来。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文景抹了抹嘴巴上的咖啡